赵丰年点点头,笑意更甚,“你若对旁人笑,我会吃醋。”
“贫嘴。”柳折甩开他的手,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片刻后,便与赵丰年拉开一段距离。
赵丰年连忙也上马跟上,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边,“掌柜的,等等我。”
柳折也不看他,闲闲地往前,没好气道:“莫喊了,你得把官差也叫来吗。”
赵丰年加快一些速度,与他并行,“不喊也行,你今后得叫我名字。”
柳折凉凉看他一眼,“你哪个名字?”
赵丰年噎了噎,又嘿嘿一笑,“丰年。”
“晓得了,丰年。”柳折快速应道,再轻夹马肚,稍稍加速,“天亮前要到城里,磨蹭什么。”
赵丰年笑意更盛,忽然一跃而起,翻身落到柳折身后。
柳折被他吓一大跳,连忙拉住身下受惊的马,回头骂道:“你身上全是伤,乱动什么?”
赵丰年吹哨唤回自己的马,一手向前拉住缰绳,覆在柳折手背上,笑道:“掌柜的心里有我,我高兴。”
柳折轻拍一下他的手背,“高兴就乱跳,你才是三岁孩童。”
“你说我是我便是。”赵丰年心情正好,又在他脸上亲一口,“你快说,心里有我。”
柳折拿他没了办法,叹一口气,“是,一直有你。”
赵丰年笑着拥紧他,“我早就知道。”
柳折没搭理他,向后靠着他的胸膛,合上了双眼。
赵丰年以为他睡着,便缓缓放慢了速度。
二人安静许久。
忽然,柳折冷不丁开口,“我已经把钥匙还给子喻了。”
赵丰年垂眸看他一眼,没明白他的意思,露出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