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喻闻言一撇嘴,嘟囔道:“谁怕了,只是事发突然,我们都没准备。”
柳折弯了弯眉眼,对他道:“子喻,我明日启程,稍后便将抽屉钥匙和房契还你。”
此话一出,江青田坐不住了,腾一下站起来,“掌柜的,你要去哪?”
柳折抬手让他坐下,应道:“自是要走。我现已得罪黑白两道,再待下去只会连累你们,为客栈招来杀身之祸。”
江青田想了想,戳了戳陶万里,“你能不能让掌柜的也和王爷一样,换一张脸?”
陶万里干笑道:“只有师父才有这种神技,而且需要定期修护。”
江青田一摆手,“如此麻烦,不如让陶老爷也住这。”
陶万里摇了摇头,“哪怕白岁已死,江湖上也依然有许多人在寻他,不便轻易露面。”
江青田瞪大眼,“那你们先前过来……”
陶万里看向赵丰年,冲他一拱手,正色道:“替王爷做事,自是另当别论。”
赵丰年:“……”
柳折瞥他们一眼,沉吟道:“王爷已派人去搜寻白采采下落,他应该凶多吉少。”
顿了顿,他又道:“但我如今行踪败露,想必安亲王不日也会找到这里,无论如何,我都得走。”
江青田愣了愣,问道:“和安亲王又有什么关系?”
孙子喻挠挠头,看向柳折,“掌柜的,可以说吗?”
柳折微微点头。”
孙子喻叹了口气,看向江青田,“你前几年不是常念叨,江湖上有个侠客劫富济贫,除暴安良吗,那就是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