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着鼻子将赵丰年的手推回去,委屈道:“王爷,我只怕我有命帮你,没命收钱。”
赵丰年干巴巴地悬了会手掌,收回去两根手指,又转头看他,“这个数,你给我指条明路。”
江青田思索片刻,抬手指了指客堂另一头,“找归云。”
……
既然他这么说了,赵丰年也别无他法,得了个空档就把柳归云拽到了后院,随行而来的还有陶万里。
赵丰年一看他俩牵着的手就来气,皱眉道:“你又跟来做什么?”
陶万里笑起来,理所应当道:“王爷,总得有个人替你解释归云的话。”
赵丰年泄了气,看向柳归云,“归云,你有什么法子吗?”
柳归云看了看陶万里,又看了看柳折的屋子,随即,一通比划起来。
陶万里在一旁适时解释,“归云说,掌柜的最讨厌别人骗他,会生气很久。”
闻言,赵丰年顿时皱起眉头,瞪他一眼。
陶万里见他面色不虞,立刻敛了几分春风得意,继续道:“但掌柜的也心软,王爷背上有伤,或许能借题发挥。”
他说完,柳归云还笑着冲他点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赵丰年如今对这两人是一刻都看不下去,一甩手便走到围墙边的板凳上坐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陶万里凑过来,伏在他耳边道了一条计谋。
听完后,赵丰年神色复杂,半信半疑道:“这会不会太过?掌柜的知道,怕是当场就把我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