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人一一寒暄不提,最后便轮到柳归云。
柳归云心中万分不舍,瘪着嘴角,眉毛也皱得拧在了一块。
陶万里牵着他,笑着抬手揉开他的眉头,哄道:“归云,惊蛰前我会再来,你且等等我。”
柳归云粗算了下日子,发现竟还有大半个月,便更是泄气,干脆鼓起脸颊站到一边去。
陶万里连忙凑上去,轻声道:“归云别不高兴。过两日,我让人捎一个新的面具给你,如何?”
柳归云面露不解。
“我好像一直忘了说,”陶万里挠了挠头,“你房里那个钟馗面具,其实是我画的。”
闻言,柳归云顿时瞪大双眼,眼中写满难以置信。
陶万里再牵起他的手,柔声道:“我早说了,我们有缘分。”
柳归云以满面笑容回应。
可他们这头说得难分难舍,柳折在圆桌后头看得是吹胡子瞪眼。
都怪孙子喻,买那什么破面具!
酒杯往桌上一放,又是砰的一声响。
赵丰年行云流水地走过来,用抹布擦净桌上酒水,完事扭头便走。
柳折:“……”
正巧江青田路过,他随手抓人来问,“小云那个面具,现在放在何处?”
他话说得没头没尾,江青田思索片刻才想起是那个钟馗面具,挠头道:“不清楚,或许在他那百宝盒里。”
柳折立即站起身,扭头便要向后院走去。
赵丰年又不知从哪冒出来,挡在他身前,问道:“掌柜的,你要去哪?”
他站得极近,午前那股悸动又死灰复燃,一时间,柳折连手都不知该摆在哪里。
须臾,他伸手企图推开这人,皱眉道:“赵丰年,是否如今我去哪也要你管?”
赵丰年眨眨眼,笑道:“真的可以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