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喻:“……”吾命休矣。
柳折抱胸站在他俩身后,早已听了大半,无言赏了他俩一人一个暴栗。
孙子喻可委屈,抱着头就嚷起来,“掌柜的,我可没说你!”
柳折瞥他一眼,凉凉道:“手上工夫不做,又在此扯闲篇,扣一百文。”
若他扣个十文二十文,江青田还会咋呼几声,这下被柳折大手一挥扣一百,他便也破罐子破摔。
一手抚头,一手叉腰,他往柳折身旁挪了两步,小声道:“掌柜的,从实招来,你是不是真和年大哥有什么?”
孙子喻被他的勇气震住,想逃,可又想继续听。
事已至此,他也索性学着江青田也向柳折靠近,两人直把他夹在中间,而后,故作神秘道:“掌柜的,你我都是自己人,你就直说了吧。是否真的动了凡心?”
……
听见这话,柳折竟未抬手,而是思索须臾,又缓缓向柜台后走去。
他伸手捻起毛笔,蘸墨后却也不写,只抬手招来孙子喻与江青田,“你们想知道?”
二人对视一眼,而后不住点头。
“我确实不知。”柳折摇了摇头,刻意叹气道,“只是你们再问,恐怕也将与别人不一样。”
他这话隐隐带着些威胁,可话赶话说到这里,孙子喻也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有何不同?”
柳折不动声色地又往笔尖添了些墨,随后忽地举起笔,毫不留情地在他二人脸上各点一笔,“长得不同。”
孙子喻、江青田:“……”
听着他二人大喊大叫地跑开,柳折好心情地放下笔,又托腮闲闲地打量起客栈内的状况。
门外人来人往,店内生意不错,悦。
俩小的去打水洗脸,赵丰年在老实招呼客人,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