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蜜意?”柳折伸手戳他的胸膛,“平时拉拉手我也忍了,可陶万里如今……小云可才十七!”
闻言,赵丰年脸上顿时升起神秘的笑意,微微低头看着他,问道:“因归云十七,所以不可?”
柳折横他一眼,“自是不可。”
赵丰年又凑近他几分,低声道:“那不知掌柜的十七岁时,又是如何?”
……
霎那间,柳折眼前闪过许多往日的荒唐场景。
茅草屋内,竹林中,甚至还有那青石亭旁的假山后边。
眼角染上几抹不甚显眼的绯红,他一挥手,骂道:“赵丰年,胡说什么!”
赵丰年笑意不减,正想再说些什么,忽地看见厨房那边何晏从门里探头出来,高声喊道:“赵老弟,你在正好,过来端菜!”
“这就来。”赵丰年应了一声。
随即,他又看向柳折,“掌柜的,归云也长大了,你随他去就是。”
柳折偏着头不看他,嘟囔道:“他就算长大,也得有分寸。”
赵丰年笑意渐敛,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只怕是,情难自禁。”
他话说得极轻,似是诉说,又似是自言自语。
可语中柔情仿若有形,轻轻抚过柳折心尖,却不多作停留,顷刻飘离。
柳折呆愣许久,才猛地回神。
院内哪还有赵丰年的影子,只剩从客堂那边传来的喧哗声,与他杂乱无章的心跳声。
午饭后,陶万里竟真如赵丰年所言,背着个小包袱站在门旁,向众人拱手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