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安老爷心情一瞬间大起大落,再开口时,仿佛苍老许多。
他颤抖着双手,眼眶已开始泛红,怔忪道:“子扬,为何不愿回家?”
安霏雨扶着安老爷起身,瞪一眼柳折,不服道:“定是他们威胁哥哥!”
她话音未落,就被一连串的鼓声制止。
那鼓声又短又急,似满含怒意。
孙子喻抬眸看一眼安家父女,轻拍几下柳归云的背,问道:“归云,你想说什么?”
柳归云拍拍他,指指柳折,再指指所有人,随后,慢慢比划起来。
孙子喻看完他动作,也是久久不能言语。
等他也终于平复心绪,才笑道:“归云说,他哪也不去,因为他的家人就在这里。”
饶是安家父女再难过与不服,柳归云既已拒绝,他们也没了理由再强求。
仍把那几人留在屋里,赵丰年牵着柳折的手慢悠悠地走到客堂,脸上还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坐回圈椅内,柳折一把将他的手甩开,皱眉道:“赵丰年,你胆子是否越来越大了?”
赵丰年笑意更盛,回头到架子上取下柳折的酒壶酒杯,放在他面前,“掌柜的,先不提我胆子大小。就问你,是否愿赌服输?”
“应承你的事我自会办到。”柳折一掌拍开他那张碍眼的笑脸,举起酒壶,往杯中倒入清酒,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他又疑惑道,“只是我不懂,两个男人一起到那上元灯会,究竟有什么好逛的?”
赵丰年摇摇头,无言给他酒杯再添满,一脸高深莫测,“这掌柜的莫管,你且答应我就是。”
他既不说,柳折也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便摆手道:“晓得了,我会与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