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柳归云时,他蓬头垢面,因饥荒已饿了七八天,瘦得不成人形,眼神也空洞无物,举止迟钝。
现如今,已圆润不少,会跑会跳,活泼又爱笑。
柳折站起身,走出观山亭外,“罢,只要陶万里没骗小云,便随他们去吧。”
赵丰年看着他和自己擦身而过,扭头快步跟上去,不动声色道:“掌柜的,这是底线?”
“那是自然。”柳折凉凉看他一眼,“若他连来历都是假的,说出的话,又能有几句是真?”
……
赵丰年笑得真切,“掌柜的说得对。”
一夜无话。
陶安居果真如他所说,安分了一夜,第二日天还未亮,便早早地走了。
甚至来不及和柳折打一个照面。
只是瞧那柳归云,面上不仅未见愁绪,甚至还眼角带笑,擦桌子的动作也十分麻利。
柳折心下不解,喊来孙子喻,问道:“小云怎么回事?”
孙子喻眨了眨眼,笑道:“他很好啊,刚早饭还吃了两个馒头。”
柳折不轻不重拍一下他的脑袋,“别转移话题。”
孙子喻捂着脑袋面露无害,“掌柜的,不是我要转移话题,只是子喻实在不明白你在问什么。”
……
就知道装蒜。
柳折放弃问他,又叫来江青田,“青田,小云今日心情看起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