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说得他像个杀人魔一样。
柳折缓缓站起身,唤道:“青田,去叫大夫。赵丰年,送二位客官上楼,分两间房。”
陶氏师徒自是无异议,跟着赵丰年上楼。
柳折侧头看一眼正想悄悄跟着上楼的柳归云,明知故问道:“小云,你要去哪?”
柳归云停下脚步,耷拉着眉毛转身看向他,片刻后,指了指二楼。
柳折不忍见他这副模样,可也不想他置身于危险之境,只好斟词酌句地提醒道:“小云,他们不是普通人。”
柳归云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得这个道理。
可感情之事怎又是一词一句可以说清,他怔忪须臾,忽地又落下泪来。
“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爱哭。”柳折无奈道,替他擦掉眼泪,又叹一口气,“我以后不说了,你心里记着便是。”
柳归云再点头,不死心的指向二楼。
柳折轻轻敲一下他的脑袋,只挥了挥手,没有说话。
柳归云会意,登时露出笑容,飞快跑上二楼。
而当赵丰年安顿好陶氏师徒,下楼时,圆桌旁已不见柳折的身影。
他到大门边探头四处望了望,那人果然又在观山亭里坐着,看着河对岸发呆。
赵丰年走过去,却未进亭子里,只在外边问道:“掌柜的,天冷,怎么不加件衣服再出来?”
柳折摇摇头,似和他说话,又似是自言自语,“小云以前从不哭的,连我从他娘手里接过他时,他都没掉眼泪。”
赵丰年思索片刻,才开口道:“时过境迁,人总会变的。”
……
柳折怔了怔,才喃喃道:“也是,总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