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起身回房。
赵丰年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未发一言。
元日,众人因守岁起晚,青石客栈迟一个时辰开门。
镇上有市集,柳折一早就领着江青田出门去。
赵丰年、柳归云和何晏三人自不必说,在各自的地方忙活得热火朝天,脚不点地。
孙子喻倒是根本没醒,一双大眼睛半眯半睁地站在柜台后,连账本都不晓得究竟翻到了哪里。
他迷迷瞪瞪地托着脑袋,又打了一盏茶时间的瞌睡,才悠悠醒来。
孙子喻伸了个懒腰,忽觉今日似乎尤为安静。
环顾四周,看见孔吉平时总坐的那个方桌旁,此时是一位面生的行脚商。
怪不得,原来是那只吱吱呀呀的八哥飞走了。
孙子喻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连带着收钱算账时的动作都轻快起来。
可近午时,仍未见孔吉的身影。
孙子喻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喊来柳归云,“归云,你今天有见过孔吉吗?”
柳归云歪头想了想,须臾后摇了摇头。
“一大早的去哪了。”孙子喻嘟囔道,拨乱了算盘珠子,又松一口气,“罢了,不在反倒清净。”
赵丰年走过来,唤柳归云去收拾桌子,瞥见他神色复杂,笑道:“子喻,谁又惹你?”
……
“怎么说又!”孙子喻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