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静静地陪他看了一会,忽然道:“掌柜的,怎么不出去和他们一起放炮仗?”
柳折不答,反倒转过头问他,“你呢,怎么不去?”
赵丰年摇摇头,认真道:“他们有人陪,掌柜的也得有。”
闻言,柳折沉默良久,才似笑非笑道:“刚来的时候,怎没发觉你这么贫嘴。”
赵丰年笑道:“刚来的时候,我也不知掌柜的如此心善。”
听不懂他这评价从何而来,柳折便全当他用词不恰,不再追究,另起了个话头,“来多久了?”
赵丰年粗略算了算日子,答道:“两个多月了吧。”
“居然两个月了。”柳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后又借着烟花和月色看他一眼,“看你脸好像是没那么黑了,也瘦了些。”
赵丰年不动声色道:“总在客栈里呆着,每日都有何大哥的好菜,养的吧。”
柳折打了个哈欠,脑袋支在手上,眼睛渐渐合起来,又随口道:“身上的伤呢,都好了?”
赵丰年侧过头观察他那睡意昏沉的模样,微微放低了声音,“基本都好了,多亏子喻和青田先前买的膏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天阴的时候,骨头总会有些疼。”
“再养养吧。”柳折显然困极了,语速越来越慢,“我认识一人,他背上曾有个见骨的刀伤,愈合之后也总是疼,偶尔连翻身都不行。”
赵丰年闻言一怔,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轻声问道:“那人现在如何了,有好些了吗?”
“他……”
柳折话刚说出口,就忽地睁开眼,转头对上他的视线。
赵丰年表情与平时无异,眼中也尽是好奇。
少顷,柳折主动移开目光,摇头道:“不知道,不必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