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喻戳戳他,又悄悄指了指楼上,低声道:“找人。”
赵丰年一惊,可回过神来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们闹那么大动静,听见的不早就跑了?”
柳折瞥他一眼,淡淡道:“还有一种可能性,也根本不是找人。”
话说到这,赵丰年也算明白过来,恍然道:“为了闹?”
他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其中还有陶安居拐杖的声音,时不时戳在桑木楼梯上,一轻一重。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黑衣男子托着陶安居的手走在前边,陶万里依旧背着那个包袱,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
陶安居此时神情和方才无异,只是刚下楼时拐杖还拄得均匀有力,现在怎么就有了变化?
柳折不动声色地扫一眼黑衣男子的手势,再看一眼低头不语的陶万里,开口道:“陶老爷,您今日还有房费,是已不住了吗?”
闻言,陶安居愣了愣,随即一摆手,笑道:“不必了,当作打赏吧。”
……
他们自是没有多余房费,就算有,柳折也不会问。
只是看在柳归云的份上,他才多问陶安居一句,是否需要出手相助。
不过,既然他说不必,柳折也不必多费力气。
人群中,柳归云一直定定地望着陶万里。
可直到三人离开,陶万里也只是低头跟在那二人身后,未给他半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