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也如他所言,老老实实在门外站着。
腊月寒风凛冽,男子在门外吹了将近半盏茶时间的冷风,才等到江青田带着陶安居徐徐下楼。
陶安居依然是那副颤颤巍巍的模样,经过柳折时还向他点了点头,“掌柜的,给你添麻烦了。”
若是平时,柳折还会给老人几分情面,但如今陶安居也已被划入和白采采同个行列,脸上写满可疑二字。
他只给了一个眼神,随后便缓缓地点了点头。
黑衣男子会意,走进店内后,却似是早知道目的地一般,越过陶安居径直上了楼。
待二人身影都消失在楼梯口后,客栈五人便都不约而同地围到柳折身旁,七嘴八舌地将他们的问题一股脑地倒到他身上。
柳折被吵得更烦,一拍桌道:“青田先问,其他人不许说话。”
得他首肯,江青田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掌柜的,刚那人是谁?和白采采什么关系?他怎么认得你?他怎么对你那么客气?”
“不认识,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柳折搪塞着答完,又看向孙子喻,“说。”
孙子喻显然比江青田脑子多一个弯绕,“那人怎么不来找什么秘籍?”
柳折刚也在思索这个问题,黑衣男子显然和白采采关系匪浅,却和他目的不同,其中定有蹊跷。
他沉吟片刻,问道:“你们之前说,一共有几本秘籍失窃?“
江青田抢先答道:”六大派丢了五本,现在唯独昆仑派的秘籍还在。“
何晏不解道:“他们找秘籍,来我们客栈做什么?”
“五本秘籍失窃,白采采身边竟然只有武当派的人。”柳折摇头道,“他们来客栈,可能并不是真的为了找秘籍。”
赵丰年疑惑道:“那是要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