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江青田架势一起,就把饭碗当醒木,往桌上一拍,“说这纪妙空纪神偷,那可是胆大包天,肆意妄为。上至皇亲国戚,下到乡绅恶吏,他是无一不偷,无一不取!”
“近些日子,白道各大门派的武林秘籍连续失窃,昆仑派秘籍更是险些被那贼人得手,江湖上顿时人心惶惶,传闻不断。”江青田放缓语速,压低声音道,“一说各大派掌门监守自盗,二说魔道卷土重来,刻意扰乱武林秩序。”
说到这,他还站起身来,猛地凑近赵丰年,又唰一下扭头看向何晏,给两人都吓一跳。
“不过,你们可知,昆仑派秘籍遭窃当晚,发生了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不知。
“那贼人被昆仑派弟子围攻,见难以脱逃,便当场扔下秘籍逃跑。逃走时,从身上落下的竟是……”
为制造悬念,江青田饭碗再一拍。
柳折随口接道:“纪妙空的信物?”
江青田:“……”
空气凝住半晌,最后被赵丰年一声轻笑打破。
他拍几下江青田蔫下去的背,笑道:“青田,还得是我们掌柜的厉害,不服不行啊。”
柳折懒得听他贫,给他夹一块鱼头堵嘴。
赵丰年第一次被他夹菜,喜滋滋地用鱼头堵自己的嘴。
孙子喻倒是一脸的若有所思,“怪不得最近行脚商好像变少了,都是熟客多。”
听他提起这事,柳折突然看向江青田,问道:“今天那两人,打听过了吗?”
江青田还没从蔫劲中回过神来,只点头应道:“打听过了,平阳城金石斋掌柜陶安居,还有他们的小学徒陶万里,是陶安居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这次是去临水镇做什么买卖,路过这的。”
平阳城到临水镇路途遥远,陶安居那年纪,中途多休息几天也正常,柳折想了想,便不再多问。
只是不经意间往另一边看去,他发现柳归云早早地就放下了筷子,正摆弄着两只草编的小青蛙,一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