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折定定地看了他半晌,而后偏过头又喝一杯酒,一字一顿道:“赵、丰、年。”
赵丰年:“……”
何晏和他中间隔着个江青田,还是乐呵呵地伸长了手去拍他的肩,“赵老弟放宽心,掌柜的叫我也是全名,这不更显得我们特殊。”
“就是就是,”孙子喻坐在何晏旁边,边夹菜边安慰道,“掌柜的就这样,他不喊我们喊,年大哥。”
赵丰年被哄得开心,笑着应下。
被何晏手臂杵了好几下的江青田这时也总算咽下嘴里的肉,仰头跟着喊,“年大哥。”
赵丰年更是喜笑颜开。
柳折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冷不丁开口道:“光聊天不吃饭?以后就做我一人份得了。”
孙子喻看他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戳了戳身旁的柳归云,故意四处嗅了嗅,大声问道:“归云,今晚也没饺子啊,怎么感觉酸酸的。”
也就只有孙子喻能这么损柳折,柳归云不敢笑太过分,捂着嘴低头试图憋笑,肩膀抖个不停。
柳折:“……”
平时难得一见柳折吃瘪,江青田胆子陡然大了起来,摆手招呼柳归云,“归云,来把这馒头夹给子喻。”
柳归云眨眨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江青田终于找到报仇机会,笑道:“意思就是,用这大馒头堵住他的嘴。”
此言一出,不仅孙子喻笑得差点跌到地上,连赵丰年都笑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