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洗净手,重新坐回桌旁时,不大不小的圆桌,正好填得满满当当。
客堂另一端仍是一片狼藉,他们这边却有酒有菜,热热闹闹,说说笑笑。
柳折不动声色地看一眼自顾自坐在自己右手边的赵丰年,再环视一周,举起酒杯,“昨日我救了赵丰年,今日他又救了子喻,一恩还一恩,他欠的那五十五文,就此两清了。”
孙子喻:“……”他就值五十五文?
赵丰年也是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干笑道:“掌柜的,我那五十五文……”
柳折淡淡瞥他一眼。
赵丰年从善如流地闭嘴。
……
可柳折被他打断,一时忘了竟还要说什么。
他仰头喝尽杯里的酒,又让柳归云倒满,才缓缓道:“不管过去如何,今日能相聚在此,愿青石客栈六人,有始有终。”
说完,柳折再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很少说这种话,在座几人均被他感动得心头一热,纷纷也饮尽了自己杯中酒。
蓬莱春很烈,赵丰年喝太急,被呛得有些醉意上头,鼓起勇气道:“掌柜的,我看你喊别人都是喊名字,怎么光对我就连名带姓的。”
柳折喝酒之后似是心情不错,倒也耐着性子问道:“那你待如何?”
赵丰年眨眨眼,“你也叫我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