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沉默了片刻,半晌,看向云简初:“嗯,幸好有你相陪。”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云简初勾唇一笑。
翌日。
辰时,大雾四起,笼罩着整个练武场。
“师姐,这雾气如此之大,今日晨练还要继续么?”
林喻清至多看得到几步开外,若互相碰着打着了便不好了。
“你们先在外等候,容我去问问师父的意见。”
谢颂歌一走,大胆的人已经走向了大雾中。
“那,那里有人!”
有人惊慌失措说了一句。
假使是在平常,雾里看见人影他们是万万不会感到害怕的,可不巧的是,今日才听到先掌门“回来”的消息,如何能不令人惊悚。
“那身影好像,先掌门!”
雾中是寂静的,众人只看到那两个人影停了许久,也不动作。
二人似是相对而站,一个形象威严,另一个像是受教的一方。
练武场,过去,云之仪也常常在那里训诫弟子。
余光年和江辰匆匆赶来,却见一群人噤若寒蝉。
“那是?”
余光年问道。
“是,是,那夜的人,恐师叔你们有别的安排,便不敢擅自上前。”
余光年与江辰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一同向人影走去。
练武场相对两侧,至多长约五十丈,每靠近另一端一点,雾气又将他们身后的路给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