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叔父,你真的以为,我会听你的话么?”
闻言,云简初无奈道:“官居,别这样。”
官居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手缓缓地滑向云简初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
官居此时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控诉:“叔父,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至多推开我,可没想到你这般决绝。”
心里一阵刺痛,云简初知道自己不能被官居的话动摇。他深吸一口气,态度也变得冷淡:“官居,冷静点。”
官居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叔父,我还不够冷静吗?若没有与修,你我只会是叔侄关系。”
“官居,”云简初别开眼,“我与你朝夕为伴八年,一直将你当作自己的侄儿。”
可相会不过几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叔父,你恢复记忆了?”
连声音也是颤抖的,官居松开云简初,云简初和郁离终是不同的。
“所以官居,你当理解我的,”云简初随之而来的话语好似将官居拉回了人间,“再给我一些时间,可好?”
“叔父是指……”
官居瞳孔一震,云简初的意思和他所想的是一样的么?
“官居,你怎么总让我这般为难。”
官居方才还一副即将失控的模样,因自己的一句话又惊喜的像一个孩子。
云简初轻叹一声,勾住官居脖颈,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间交织,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闭了眼,云简初覆唇上去。
这是他展示给官居的答案。
官居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眸中满是错愕,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也给云简初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吻渐渐加深,云简初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舌尖轻轻抵住官居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