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出莫名的紧张,他原来也怕官居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官居停住,却没有立即进屋。
云简初紧着眉,手指不由抓紧了被子。
不见面也好,见了面他又该说什么。
再伤官居一遍,自欺欺人的话,也没有必要。
说好的再见不相识,真是令人痛心。
身前忽然覆盖了一片阴影,云简初抬头一看,霎时间四目相对。
还是云简初先移开眼,低咳几声:“谢谢。”
“嗯。”
官居在看他,云简初无所适从,只盼着林喻清快点回来。
而很快,官居也别开头,大有离开的势头。
云简初不知怎的,心头一阵绵密的疼痛,委屈感席卷周身。
官居在和他保持距离,在远离他。
如此,那夜官居该有多无助?
但凡官居不一切以他为重,他此刻也许就没有那么愧疚难受。
再念及兄长和嫂嫂,云简初心里的燥意亦消散的所余无几。
他不能再叫住官居。
“官大哥,一并用饭吧。”
林喻清对官居少了许多惧怕,主动挽留。
官居不语。
云简初亦无言。
林喻清眨眨眼:“这?”
官居了然,微微颔首:“我先走了。”
林喻清忙给云简初递眼色,云简初淡然来到桌旁坐下,依旧不发一言。
直把官居当做空气的态度。
“我想起来了,我已经吃饱了,”林喻清恨铁不成钢,灵光一闪,“你们慢用,我先下楼去了。对了,官大哥一定要注意,云哥身体还虚弱,再突然晕倒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