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应是看不清的,但他总觉得郁离此时耳根红透。他不知,郁离还会做这种事情。
可细细想来,郁离长他六岁,若不出意外,也早已结婚生子。何至于……
想到郁离可能会和他人做最亲密的事,会将他人抱在怀里呵护,官居心脏止不住地抽疼。
郁离这般,是不是意味着他可能也有机会?
“叔父?”
“谁?”郁离的反应比平日里要慢上许多,回身见是官居,不觉先把方才作恶的双手背在身后,才道,“官居,你来了。”
不是疑问为何这时候他来了,而是隐隐约约抱有期待,等着官居的到来。
官居觉得郁离此时大概是不大清醒的,总不会又被下了药?
下了池子,温热逐渐包裹全身,官居不断靠近郁离。
“叔父,可是病了?”官居方要伸手碰到郁离侧脸,便被郁离抓住。
平日清冷的脸上浮现起异样的春色,郁离缓缓笑道:“没有。”
“但是我难受,官居。”
郁离倾靠在官居怀里,又仰起头寻找着官居的目光,随之右手扶上官居肩膀,借着力亲吻在官居唇角。
如蜻蜓点水一般,又快又轻,直教官居恍惚。
“叔父,你这是?”
心脏好似就要跳出来,官居眼眸微暗,紧紧盯着郁离,他想要郁离说出那句话来。
“难受,官居~”
郁离却是再次伏在官居身前,轻声哼着。
之前的肮脏心思在听到郁离喊难受之后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官居无奈叹气,郁离可能也只是不小心碰到他了。
小心推开郁离,官居上下看着这人:“叔父,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