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光自窗棂倾洒而下,黑暗中隐约可见枫叶的轮廓。
脑海里是余晖落到郁离侧脸上的模样,官居眉眼不禁染上笑意,将红枫小心放在枕侧。
“哐当”一声,应是野猫翻倒了花盆,官居披上外袍,出了门。
屋外月色皎洁,照得昏白一片。
抬眼望去,郁离的屋子还有亮光。
子夜过半,官居只当郁离是起夜,随即回了房里。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心口一紧,官居飞也似的出去:
“叔父?叔父?”
房中被子掀开了一角,却不见半个人影。
“叔父?”
“郁离!郁离!”
扶在门边微喘着气,官居抿着唇,抬脚就要去茅房。
“呃……”
闻声,官居不由屏息凝神去辨别着方向。还有细微的水声,似乎是主屋后面的位置。
“叔父?叔父?”
所有声音都在看到温泉池里那抹白色身影后戛然而止。
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银辉似乎都只为了那一人而留。
“唔嗯~”
那人似是没有发现官居的闯入,依旧做着动作。官居止步不前,那是郁离么?
忽然那人肩骨向后拉紧,纤细的脖颈微微后仰,唇间溢出几声低吟。
而后竟是要命似的大口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