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官居和谢颂歌相对而坐,郁离盯着门口的地方愣神,静默无言。
“我出去/我出去一下。”
官居和谢颂歌对视一眼,谢颂歌道:“走,官居,一道。”
陈不休让开门,房里就只剩郁离一人:
“郁离,出了什么事么?”
那分明有事的人却摇摇头:“没事。”
陈不休:“?”
—
萧忘归提醒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说江辰等会儿会来后便走了。
郁离说不清是何种心情,江辰也只是他的师弟而已,而且中间还有许多未解决的事。本已经对官居有所亏欠,再来一人,他都不知何时才能偿清。
很快,门开了,带来一阵冷风。
中间隔了一架屏风,郁离才没那般羞耻。
除去了衣裤,迈入水中,郁离沉下身子。药浴的水颜色不浅,还有一些药材浮在水面,郁离枕在桶边,闭上了眼。
屏风后的人听到入水的声音才绕了过来。郁离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他露出水面的皮肤。
内心羞耻更甚,郁离再向下沉了沉,只露出了头。
“窸窸窣窣”响了一会,那人亦入了水。
郁离猜测是药浴起了效果,浑身开始发热,不需用手去确定,脸定然早已红透。
浴桶不算大,两个成年男子已然有些勉强。郁离却不敢动。
对面的人还没有动作,郁离先侧过头,咬住下唇,伴着热意而来的是彻骨的痛意。
那人叹了一口气,手探了过来,还没碰到郁离肩膀就先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