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些蹊跷,不排除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师叔,可以再等等。”
四年已经等了,再几个月又何妨?
官居有私心,他这次选择了遵从私心。
“官居,师叔他,”萧忘归张了张嘴,眼里满是犹豫,“应该是受过很重的内伤,经脉受损严重,时间拖得很久,一直未痊愈,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
“可有医治的法子?”
郁离淡淡的,仿佛身体有恙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可以写下药浴的方子,但就是,药浴时需要有人用内力为他活络筋脉,而且这药浴,至少需要一月。”
郁离轻轻笑了,怎么会有人愿意傻傻为别人输送内力?
“我来。”
江辰掷地有声,在场除了郁离也就他辈分摆在那里,他岂有让小辈当先的道理。
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官居薄唇直抿成一条线,也好,也好。
“美人!美人!”
“你不要叫,烦死了。”
章落雁和陈不休在外面就吵了起来。
“江师叔,那你随我一道去药铺吧,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江辰忍住不去看郁离的神色,跟随在萧忘归身后。
“吱呀——”
萧忘归险些被章落雁撞上,当即抬手挡在门口:“这里暂时不需要你。”
“哦。”
章落雁偏头退开,乖巧至极。
陈不休死死盯住章落雁,这人好生难缠,瞧江辰也走了,陈不休闪进房里,再“砰”一声关了门。
他终于躲开章落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