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休若是不小心掉下去,只怕要被捅成个血人。
“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问点事,这么害怕干嘛?”
陈不休和官居若不是为了把姜来从洞里弄出来,也不会黄昏日落之时才回来还差点被姜来算计。
心里有气,陈不休就揽下“审”姜来的任务:
“认识齐子尧吧?”
“不、不认识。”姜来垂下头。
“目光游移,身体僵硬,过度紧张,真不认识么?”
官居偏头打量姜来,“不认识,写信给他做甚?”
闻言,郁离把那一堆书信在姜来面前晃了晃:“这上面的字,和你在书上所作注解的字迹一般无二。”
“我不知道,天下之大,字迹相像又有何奇?”
“奇就奇在胡梨镇就你一个姜来。”
“我受够了,别和他废话,现在还在撒谎!”陈不休气势汹汹上前揪住姜来衣襟,挥舞着拳头,“还装?你再装我就把你打一顿丢到院子里的那口井里去!”
“不!”惊恐瞬间湮没姜来,姜来猛地抬起头。对上几人探究的目光又低下头,闷闷道,“杀人犯法的。”
“谁知道是我们杀了你的?”
姜来要逃,自是不想死,官居声音森然,“你邀齐子尧来胡梨镇,然后呢?齐子尧失踪,你把他弄哪去了?你若好好回答,我们自然不会对你怎样。”
“你来胡梨镇很久了,乡试落榜了两次。而最近一次,是近两年前的那次。四年前,你开始与齐子尧书信往来。
方才提到井,你反应很大,不会齐子尧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