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居顺走一个火折子,果断道,“我去追他。”
又是一阵心悸,郁离连忙开口:
“他敢去山上,定然是十分熟悉这附近,官居,我和你一起去。”
“郁离,还是我和官居一起去吧。你就在这里。”
陈不休有心安抚,山路难走,郁离现在并不适合同去。
“按不休说的,你等我。”
临走前官居把齐子尧的书信都给了郁离,郁离便将书信再看了看。
仔细读才发现一段时间里姜来都是在变相地诉苦。依照常理,姜来家里也应该有齐子尧的书信才是。
目光扫过姜来桌上的书,书页有些泛黄,旁边写满密密麻麻的注解,边缘地方微微卷起却不见折痕。
就连铺开的竹简上的字迹也淡了些,某些地方甚至已经磨损。
姜来家里最宝贵的应该就是书。
几人问路时未曾过多掩饰,只怕是有人听到了告诉姜来的。
郁离长呼一口气,拐弯去了附近的人家。
两个时辰后。
“说吧,跑什么?”
陈不休把姜来推到房里,拉了长凳放在门口,一脚踏在凳子上,活脱脱一个匪里匪气的混子,嘴里斜叼着一根野草,朝姜来抬了抬下巴。
姜来过于狡猾,陈不休和官居废了一些力气才在当地人为了捕猎挖的洞里找到他。把姜来弄出来后,他竟然趁陈不休不备要将他推下去。
那洞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出大半个身子,洞底是锋利的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