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有人亲眼看到你弑兄弑嫂,虽然夺了掌门令,你也只好改变计划先行离开。苦了你,辛苦筹谋,最后就差落得个好名声。
怎么样,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抛开诡异的氛围,与修就像是在和朋友简单地谈天说地。
心口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仿佛就快要窒息,那日万宝窟官居剩下来没说出口的就是这些么?
云起弟子告知官居噩耗时,他是否尝了肝肠寸断的感觉?
不对,那与修又是以什么身份知道的一切?
“终于来了。”
与修轻笑着,郁离故意割破手掌留下血迹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以官居的身手,应该已经驻留了很久。
“简初,照顾好自己。再见时我就告诉你未洲剑的下落。”
长剑破空而来,与修好心“嘱咐”,留了个挑衅的眼神给了官居就再次遁走。
几次三番让与修逃脱,官居脸色沉沉。
“官居。”
郁离愣在原地,不知该不该上前。环顾四周,他要跑的话应该也跑不远。
“叔父,”官居开了口,语气不怒不喜,扫过郁离带血的袖摆,“你手受伤了,走吧,回去包扎。”
走了几步,官居扯出笑容:“叔父怎么还不跟上?是脚也受伤了,需要我抱你么?”
“不用不用。”
郁离慌忙摆手,快步跟在官居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官居竟然又叫他“叔父”,只怕是听了与修的一些话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
城主府。
“白公子,”齐锦里听到下人禀报时恍惚了一会,再见到郁离和官居激动不已,拉着郁离道,“多谢你救了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