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家兄方伤了右手,可否请府医先来看看?”
官居手掌轻轻搭在郁离右臂上,齐锦里直呼抱歉,作出“请”的动作:
“随我来。”
与修带走郁离时,郁离担心官居找不到他,趁机要走了官居的匕首。
匕首划破掌心,血液沿途沾染,与修不知道的是他在和郁离讲往事时,郁离右手紧紧握着匕首,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当时情势紧张,郁离倒没感觉有多疼,而现在府医一道一道撒药缠裹纱布,痛感瞬间被放大了百倍。
“白榆,我之前说的话说到做到,不日就为你和子镜举办大婚,你哥哥他就……”
“大人,其实……”
官居行了一礼,话还没说完被郁离打断:“大人不必过多担心,草民很好。”
“那就好,子镜受了惊吓,再几日,白榆你也去陪陪她,多养养感情也是好的。”
空气里划过一丝诡异,齐锦里没多想,嘱咐几句带着府医离开。
“叔父,此时不说清楚,难道要等我真成了城主府的女婿再告诉他我只不过是为了查他儿子失踪的原因吗?”
“本就是因为关于齐锦里的传言很多,不好摸清楚他现在对齐子尧的态度,也不确定齐锦里是否会听我们的,这才找了借口。况且,齐子镜方出了事,我们就告诉他我们来就是为了查齐子尧,甚至是以救命之恩要挟他,若他真以为是我们自导自演该如何?”
郁离丝毫不回避,正对官居目光。
唇角溢出轻笑,官居走过去双手按在桌沿,微微倾身:
“好啊,叔父等我,我今夜就再去探探。”
齐锦里派来的“侍女”减少了很多,郁离在院子里绕了几圈,好端端的官居又生气了。
想着不如开门见山问官居算了,左手轻抬,郁离皱着眉再度放了手。
一鼓作气,直接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