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你做错了事,万一老人家后来出问题又怎么办呢?这钱我可不敢收。”
咬咬牙,男子直接把钱袋子给了庄世仁:“我真有急事,要是……还请您帮我处理一下。”
“哼。”
庄世仁冷哼一声,这才帮忙扶老妇进了医馆。
此情此景,陈不休拍拍胸口,感觉逃过一劫:“幸亏那人不是我。”
是夜。
陈不休早早地休息了,郁离再三确认官居还未就寝便清了清嗓子,敲了几下官居的房门。
他一整日都在想该怎样和官居说才不显得突兀,才能让官居答应自己。
等见了官居,那些来回演练的腹稿都被他遗忘得差不多了。前因后果利弊混成一团,郁离僵着身子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官居。
“有事么?”
话毕,官居让开道,“外面风凉,进来说。”
给郁离倒了一杯茶,官居静坐着等郁离开口。
不催促,也没有不耐。
看郁离迟迟不说,眉色纠结,官居主动询问:“你想让我帮你做事?”
“嗯嗯嗯嗯。”
郁离连连点头。
官居心下好笑,从前他的叔父可是一个嘴硬的人,分明说中了他的心事,但他就是死不承认,倒是现在的他比较真实。
也许是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云简初?
若不是知道面前之人就是云简初,官居险些要怀疑话本里的“夺舍”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