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淡淡,那种割裂感一直存在。
“给。”
官居不知何时买了两串糖葫芦来,郁离抬眼望去,官居脸上没什么过多的情绪。
那是为什么呢?
随手选了一串,郁离就看见官居把另外一串递给了陈不休:“酸甜的,吃吧,解解腻。”
“呜呜,官居,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要是女子,就一定要嫁给你。”
陈不休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再看官居时,眼里多了许多不知名的情绪。
男子也不是不可以。
郁离脑子里一下就闪出了这句话。
简直是莫名其妙。
咬了一口,糖风在嘴里逐渐化开,甜甜的,郁离舒服地眯起眼眸。
他不禁想到,既然官居现在都变了,那他是不是可以接受教自己剑法武功?
回去再次经过同仁医馆时,门口围了几个人。
老妇被拖拽着来到门前,一旁还有一个喊冤的男子。
“我都说了,我只是走到她旁边看了她一眼,谁知这婆子直接赖着我了,真不是我碰倒的她,是她缠上我的。”
男子来来回回解释了很多遍,发现围着的人没有一个信他的。
“就是你,否则人家这么老了怎么还要死死跟着你!”
庄世仁叉腰指着男子怒骂,“真是人面兽心,老人家的腿都磨出血了,你还不承认!”
“哎呀,怎么不信我呢?”男子越来越紧张,“算了算了,我自认倒霉,大夫,麻烦你给她看看,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男子摸出一些碎银,递给庄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