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看到郁离回过头来,眼眶通红,那是官居第一次看见云简初如此模样。
从前挨了戒鞭或是顺带着被云之仪骂的狗血淋头之时,云简初都没有哭过。
“是我错了。”
郁离自嘲一笑,他以为官居说好的等他记忆恢复,那便是也有一些相信他不是真正的凶手,可他错了。
官居不过是真的在等他记忆恢复,等他忏悔后,再了结了他。
他不该对官居有所期待的。
既然从来都是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跟在官居身边,他说的话、作的那些承诺在官居眼里会不会就是个笑话?
他就应该自己去寻找真相的。
推开官居,郁离忽然就像是失了目的,他不想要这种感觉。
“你去哪?”
“与你无关。”
郁离眉眼疏淡,官居感觉什么东西就要从他身边溜走,死死抓着郁离手腕,不让他走:“不准走。”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啊。”
“别啊,怎么又吵起来了,”陈不休轻轻扯了扯官居,“下手别那么重,你看人家手腕都红成什么样了?”
与郁离相处了一段时间,陈不休更倾向于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现在官居这么对郁离,陈不休心情复杂,但不好多加劝阻。
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虽未言语,官居手上的力下意识松懈了一些,郁离则是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顺势甩开官居向外跑去。
“郁离!”
官居一怔愣间,郁离钻进了更大的人群里,赶紧对陈不休说道:“不休,别让他走了,他不会武功,太危险了。”
“啧,这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