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官居撑住窗台,提剑跃身出去。
男人不急不忙,又观察了郁离几次,忽然笑道:“毕竟我们曾经的关系可是不一般呐。”
“金渔是不是你杀的?”
长剑出鞘,银光好似要划破天际,官居执剑直冲男人命门。
“猜?我这不是为了见简初嘛。呀,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男人不急不缓,灵活避开官居所有招式,末了手臂上被划开一条血口才微微变了脸色:
“你再过几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再一剑,男人两指制住攻势,运起内力,官居瞳孔一缩,旋身抽回长剑,转而攻其腿部。
衣袂翻飞,白与黑来回不止。
“够了,你回去告诉简初,我等他到故地一会。”
话音刚落,一个烟雾弹落下,视线再复清明之时,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官居。”
二人隔了数十米远,郁离唤了官居一句。
“知道他是谁吗?”
“我想不起来。”
陈不休见官居面色不对,眼下郁离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唯恐官居又因为方才男人说的话对郁离施难,急道:
“官居,那老头有没有说什么?凶手是他么?”
“嗯。但我让他跑了。事到如今,先让金渔入土为安,我们还会再见的。”
一个月后,北城。
“官居,你看我‘两袖清风’,”陈不休故意看着一旁往嘴里塞包子的郁离,“就可怜可怜我呗,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