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初华派的人都这般放荡不羁?”
现在好了,官居来了,郁离再次推开朱玉,退到一旁。
真是幸运极了,出去一趟还被下药。
世界天旋地转,郁离可以安心昏了。
“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不过是想找个知己罢了。”
官居声音很冷,就连郁离晕倒也不往怀里带,可想而知,他也不是个会疼惜温香软玉的人。
不解风情。
“好吧,奴家知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奴家先走了。”
朱玉撇撇嘴,跺脚跑了。
“活该。”
朱玉背影消失后,官居不情不愿拉起郁离的一条胳膊搭在肩上,扛着人走了几步直接将郁离打横抱起。
郁离醒来时,二人回了悦林客栈。
也是,在初华派呆的时间挺久了。
“你醒了?”
推门进来的是几天不见的陈不休。
“你怎么……变了这么多?”陈不休原本要说的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弱,考虑到郁离身体不好,而且还算他的前辈,只能硬生生改了口。
“你了解我吗?”
就说我变了。
陈不休:是他的错。
“官居今早带回了一条鱼,说是一个姑娘给的,现在,他们应该收好摊子了,官居很快就会回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奇怪?官居何时会这么好心,还帮人家姑娘卖鱼。也许是铁树开花,我今年就能看见他娶妻。那他父母……呃,我是说,真是件好事,”
陈不休壮着胆子和官居一样称呼郁离:“郁离,以前的事你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