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沉默了许久,忽然传出一声惊呼,烛火暗灭,床榻“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郁离脸腾地烧红一片。
岑弦病中还能行房事,看来真没什么大碍。
回去时,官居屋里还亮着灯,郁离还能看见那人垂眸读书的影子。
一路赶回来,脸还是很烫。
郁离去桶里取了一些水打在脸上,一阵风吹过,燥意才得到些许缓解。
手刚碰上门,官居便开了口:
“早些休息。”
推开门,官居已经和衣躺在床上。
先前住在一起,官居总会将床让给郁离,偶尔会去床上小憩。
今夜反常,郁离猜想官居定是又又又又生气了。
“打探到什么?”
黑夜里郁离本已经要睡过去,官居冷不防说起话来。
“百里林染和岑弦……”
后面的话郁离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自己去听了一场活春宫。
脸再次烫了起来,耳朵尤甚。
“继续。”
“岑弦没病。”
“哦。”
郁离猜测岑弦明日身体状况应该会好转,或许会“醒过来”。不料第二日郎中来看,只道岑弦命不久矣,初华派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
“夫君。”
百里林染握住岑弦的双手,低声啜泣。
郎中看不下去,无奈摇头:“夫人,不如你们去请霁月谷的人来看看吧,也许还能有转机。”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