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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明人不说暗话 臣在 1078 字 12个月前

"别说了!" 谢桥扯开温怀中衣,看见三道新伤叠着旧疤。

谢桥蹲在溪边舀水时,月光碎在水面。

"水" 温怀的呢喃从茅屋传来。谢桥抱着陶罐冲回去,看见温怀正扯着染血的中衣。

"温相这是要奴家宽衣解带?" 谢桥强笑着撕开温怀中衣,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肌肤。温怀突然抓住他手腕,将他拽倒在发霉的草席上。

“那年火场~~~~”

"叫你别说了!" 谢桥咬着牙,轻轻打了他一下。

谢桥起身,生起火堆时,温怀已陷入昏迷。

陶罐里的水烧开了,谢桥扯下里衣下摆。粗布擦过温怀伤口时,怀中人突然抓住他手腕:"轻点"

"温相也知道疼?" 谢桥的泪滴在温怀身上,"当年你背我出去时,可是连哼都没哼一声。"

谢桥将温怀抱进澡盆时,水溅湿了他的中衣。怀中人滚烫的肌肤贴着他,让他想起之前温怀压在他身上时的体温 —— 那时温怀也是这般滚烫,却比此刻多了三分清醒。

"谢桥" 温怀的指尖划过谢桥的喉结,"你可知我为何总穿玄色?"

"因为耐脏?" 谢桥强笑着往温怀肩头泼水,看见对方伤口处的血珠随着水波荡漾,"温相这血,倒比红珊瑚还艳。"

温怀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因为当年抱着你逃出火场时,我的鹤氅浸透了血。"

谢桥的心一颤,低头咬住温怀肩头。怀中人闷哼一声,却将他抱得更紧:"桥儿的牙,比晟帝的毒酒还狠。"

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望着怀中人沉睡的脸,突然想起温怀书房那幅《雪夜访戴图》—— 此刻温怀苍白的脸,比画中王子猷更憔悴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