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凑过去:“什么。”
“我嘴里有韩蛰给的救命药~~~”
温怀已经,没想到韩蛰居然参与了这场闹剧,他从陈棠嘴里掏出药粉。
"用这个。"温怀将药粉抖在狰狞的伤口上,腥臭的黑血突然汩汩涌出。
"使不得啊!"老丈急得直跺脚,"前年王二麻子砍柴伤了手,撒了金贵药粉反倒烂了整条胳膊"
村医娘子突然"哎呀"一声:"血转红了!"只见腐肉簌簌脱落,新血渐渐止住。檐下黄狗凑近嗅了嗅药瓶,突然夹着尾巴逃开。
村医忙着给陈棠疗伤,温怀则伺机询问线索。
温怀掀开灶屋草帘时,正撞见医家小女往陈棠嘴里渡蜂蜜水。
"阿姐说苦药要配甜食。"女娃晃着羊角辫,腕间银镯叮咚作响,"昨日有个戴斗笠的哥哥,也给我糖丸换消息。"
"那个戴斗笠的爷来说是来讨水喝。"小童蹲在门槛上啃炊饼,突然插话,"给了俺这个。"他掏出个油纸包,里头麦芽糖捏成兔子状。
温怀指尖发颤:"那人可带着孩子?"
"带着个捂嘴咳嗽的小哥,耳后有颗红痣。"小童比划着,"往凤栖山去了,说找什么找个模样好看的人。"
锅里的药汤突然沸出怪响。温怀盯着水面浮起的艾草渣,忽想起谢桥说过:"浔阳艾草苦于他处,因根须缠着前朝箭簇。"
"客官带上这个。"老丈哆嗦着递来蓑衣,棕丝间混着驱蛇的雄黄粉,"凤栖山蛇多,小心被咬。"
温怀系紧药箱,忽见陈棠悠然清醒过来,摸出半枚铜钱塞进小童掌心:"去买饴糖,别说见过我们。"
残阳散尽时,温怀在村口石桥顿足。他花光了身上所有银子交给好心的村医,请求老人家帮帮自己照顾陈棠一阵子,自己则必须马上动身,去寻找谢桥和微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