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踹开朽门的刹那,红绡已抵住他后颈。
"温相好手段,"穿杏子红襦裙的姑娘执灯而立,"连谢府暗河都摸得清。"
“你等了很久?”温怀说。
"温相来迟了。"袁蓉转身进屋,不经意撇过装睡的谢桥,她将药炉拨旺,火光映亮她眉间朱砂,"奴家煨了两日的茶,到底没等到崔驸马。"
谢桥猛地抬头——与袁蓉对视。
小丫鬟一改以往冷笑的模样,静静的会看他。
"怎么,御史大人不认识我了?"
谢桥瞳孔骤缩,他从温怀背上下来,步步靠近她:“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恩公说的,"她将茶推至谢桥面前,"好教御史大人某日问起时,不至于崩溃。"
“连你——”斜桥攥紧拳头,“也知道?”
这场大局中,只有他一人受骗?
袁蓉却没有理他,转而拿起药膏:“先服药吧,看这一身血。”
谢桥不可置信的盯着她,仍然不敢相信,一切都是这么虚幻。
“那芙蓉馆那里如何解释?”他冷冷地说,嗓音里夹杂着悲愤,“陈棠、穆月。还有微雨、你怎么解释?”
袁蓉突然转身:“如何解释?你为何不问我,我这些年都做了什么?我一开始又怎么知道是这样?当清楚真相时,早已完了,夫人哪里听得进去?他们就和以前的你一样,痛恨着不该恨的人!”她放天长笑:"温相何必再瞒?该来的总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