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不敢想。
“晟帝当年篡位,族长是太子党的重臣,他必要解决我们。”
谢桥睫毛微颤。
“反正哥哥也活不下去了,晟帝必要我命。”
“哥哥对不起你,一直没告诉你,哥哥也不是原来的哥哥了,哥哥易了容,阿桥怎么可能会认出来。”
“哥哥瞒了你好久,可是哥哥不敢告诉你,你会有危险的。”
祠堂外突然箭如雨下。温怀挥剑斩落着火的横梁吼道:"晟帝亲卫队到了!"
谢桥眼眶发红抱起逐渐冰凉的崔明庭。
"你早知我是谢归路"谢桥的泪砸在崔明庭渐散的瞳孔里。对方染血的手抚上他脸侧:"祠堂你娘画像后"
话音未落,玄鬓突然扑来用身体挡住弩箭,桃木剑柄重重磕进谢桥掌心。
谢桥握着剑柄踉跄跪地。玄鬓的血浸透他膝头,崔明庭的手从他掌心滑落,温怀在箭雨中嘶吼着劈开龙袍箱。所有线索在脑中炸成血雾——
晟帝赐的御史印刻着谢氏家徽、族长书房暗格里先帝立储诏书、温怀这些年追查的"谋反案"实为清君侧
而自己竟亲手将崔明庭推给晟帝的屠刀。
"啊啊啊——!"他抓着崔明庭半腐的虎符,仿佛这样就能挖出被愚弄的五年光阴。温怀从身后死死抱住他时,谢桥对着晟帝亲卫的箭阵嘶喊:"你们的天子才是弑父杀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