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等了好久不见回复,正准备再问,穆月却开口:“派玄鬓,跟着。若是发现温怀的人,随时回来报告。”
陈棠闻言挑眉,眼神里露出点微不可见的揶揄,俯首:”是,夫人。“
谢桥策马掠过莫愁街,马蹄踏碎满地夕照。街边货郎的吆喝声裹着糖炒栗子的甜香:“刚出锅的栗子哟——比丞相府的糖醋鱼还甜!”
他忽地勒马,抛出一枚铜钱:“来一包。”指尖捏开栗子壳,果肉上竟用朱砂写着“东南角第七砖”。这是他与暗卫约定的暗号——崔明庭果然就在崔府等他。
与此同时,温怀立在书房窗边,望着西厢房内晃动的烛火。袖内藏着硬物——是谢桥的腰牌。
“温相何不直言相告?”袁蓉捧着染血的嫁衣残片,“崔明庭欲借妙音之手构陷您与何尚书勾结。”
温怀沉吟,不语。
袁蓉继续试探:“你既然担心他,又何必让他去冒这个风险?就是他不相信您,也不值得拿性命去换。”
“他既敢去,自有保命的能耐。”温怀甩袖背过身,“让他自己看清,比我说千句有用。倒是你,今日的话比妙音的琴谱还多。”
袁蓉垂眸憋笑:“奴婢只是想着,谢大人若真被崔驸马扣下,相爷准备的糖醋鱼,怕是没人吃了。”
温怀猛然转身,玄色长袍一挥,扫落奏折:“本相会为他做糖醋鱼?那是给崔明庭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