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挑眉:“娘娘明鉴,臣只是就事论事。”
秋妃眸中寒光一闪:“谢大人这是怀疑崔驸马?”
谢桥不卑不亢:“臣只信证据。”
江宁公主拍案而起:“谢桥!你可知那妆奁是本宫大婚所用?如今被毁,你该当何罪!”
谢桥躬身:“公主息怒,臣定当查明真相,还您一个公道。”
江宁冷笑:“公道?本宫看你是想借机攀附崔驸马吧!”
温怀立于殿角,冷眼旁观。他手中把玩着谢桥遗落的令牌,指尖几乎掐进血肉。
“查了才知道,就像这个。”谢桥举起手中碎屑。
秋妃的团扇忽地停滞,扇面绣的百鸟朝凤图遮住她抽搐的嘴角:“谢大人好眼力。”
晟帝忽然抚掌大笑,震得梁间鸟惊飞:“好个谢卿!只是……”他敛了笑意,“你怎知不是温相监守自盗?”
温怀的广袖无风自动。谢桥却直视龙颜:“若陛下允臣查案——”
“朕准了!”晟帝大笑,“但若查不出……”
秋妃的团扇忽地展开,扇坠金铃叮咚:“陛下,臣妾记得谢大人与温相……”
“本相与谢大人清清白白!”温怀突然跨步出列。
晟帝眯眼:“温相这是何意?”
“陛下说是何意?”温怀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