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怕妾身”
“怕啊。”崔明庭突然将匕首塞进她掌心,握着她的手刺向自己心口,“所以姑娘不如先下手杀我,要刺准些,别像温怀当年,偏了三分。”
妙音捂住嘴,眼角惊慌不必多提。
“驸马是想杀我?”
崔明庭好看的眉眼弯起来,放下匕首:“我答应过奶娘。你弟在,你在,就不会。”
妙音瘫软在地,崔明庭温柔的扶起她到榻上,轻笑道:“姑娘,没事。”
尊客眉目风清月白,笑得动人,往门外走去。
翠云楼后巷的夜风裹着馊水味,妙音赤足踩在青石板的苔藓上,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她攥紧袖中染血的密信,耳边还回荡着崔明庭温声细语的威胁:“若子时前送不到丞相府,你弟弟的右手可要喂狗了。”
“妙音姑娘,更深露重,这是要去哪儿啊?”龟奴提着灯笼从转角晃出,肥硕身躯堵死窄巷。他腰间挂着串铜钥匙——那是崔明庭特制的九连环锁,专锁不听话的雀儿。
妙音后退半步,拔下发间金钗:“大胆!给我让开,驸马爷让我去取醒酒汤。”
龟奴嗤笑:“醒酒汤?驸马爷刚吩咐的宵夜可是人肉包子!”灯笼忽地照向她脖颈淤痕,“姑娘这细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