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的样子呢?”温怀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腕脉,“如今倒学会躲了?”
谢桥别过脸,耳尖泛红:“下官……不敢高攀。”
“高攀?”温怀忽然捏住他下巴,迫他直视自己,“你在翠云楼亲我时,怎么不说高攀?”窗外忽然划过一道闪电,照亮温怀眼底深藏的执念。
“那天你可是亲口答应我的。想抵赖?晚了。”
谢桥抿唇不语,药膏的苦味在舌尖化开。温怀忽然将他搂进怀里,下颌抵在他发顶:“睡吧,明日还要上朝。”他的手掌覆在谢桥眼上,遮住最后一丝天光。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宛如一幅水墨丹青。温怀的长袍广袖垂落,与谢桥散开的衣带纠缠,似两条相生相克的阴阳鱼。博古架上的西洋钟滴答作响,与雨声交织成催眠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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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温相:“媳妇不能不要我!”
谢桥咬唇:“……狐狸疯子,动作轻点!”
第23章 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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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雨后闷热。
谢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