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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沉吟了一下:“谢桥呢,他那日在,这疯狗御史知道了没?”

袁蓉顿了顿,说:“应当是不知道的。”

“派人看紧他,明日酉时前,不能让他出来,也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温怀眼眸淡然,瞳孔内结了层冰,“让人传话过去,给他写封信。”

淡黄宣纸折起,晕开层层笔墨:

谢御史:

见字面。

期明与君晤,吾已备食,黑猫之事吾已悉知,觉甚惊,尚未告知秋妃。望汝明辰准时至,勿令人忧。为表谢忱,今以此佩赠君,盼君悦之。愿日后岁月,吾与汝长伴相随,互为知己。

期汝之回书。

关君之温怀

温怀放下毛笔,笔墨流云,过往风尘,今日仍在肆虐京城。

“也不知,他看到后,会怎么想……”

“等着瞧吧,我的疯狗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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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轻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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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棠推开雕花木窗时,恰巧瞥见一辆马车缓缓停在芙蓉馆门口。车帘轻掀,温怀从车上款款而下,一袭月白长衫,衣袂随风轻扬。他抬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随即展开手中的折扇,扇面上绘着几枝淡雅的梅花,映衬着他那张如玉的面庞。他步履从容,仿佛闲庭信步,缓缓踏入芙蓉馆的大门。

陈棠微微蹙眉,心中暗忖:这位可是芙蓉馆的半个东家,今日怎的突然造访?她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步履轻盈如风,脸上挂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尊客许久不来,馆里的姑娘们可都念着您呢。房间已备好了,大人这边请。”她一边引路,一边心中打鼓:今日谢桥也在馆中,莫不是两人约好了?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巧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