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怀目光四顾,唇角含笑,轻声问道:“夫人呢?许久未见她了。”
陈棠低眉顺目,柔声答道:“掌家的今日外出办事,尊客若有吩咐,唤我便好。不知大人今日想喝点什么?还是请上次陪您的绿桃妹妹来?”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雅间。温怀抬眼看向陈棠,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却又似藏着千言万语。陈棠被他看得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匆匆退下,片刻后提了一壶酒来,亲自为温怀斟酒,动作轻柔,却始终不敢抬头。
“你还要瞒着我多久?”温怀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玉墨戒指,目光却紧紧锁在陈棠身上,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陈棠心中一颤,正不知如何作答,却见谢桥从屏风后缓步走出。他唇角微扬,笑意浅浅,眼中却带着几分冷意:“来都来了,败了兴致可不好。再说,温相想看的是这幅相貌,我何必自讨没趣。”
温怀闻言,手中动作一顿,眯起眼睛:“若我说——不是呢?阁下意下如何?”
谢桥神色淡然,目光如水:“不是便不是,受之父母,如何能改?”他瞥了陈棠一眼,后者会意,悄然退下。
“是我的错。”谢桥忽然换了语气,脸上笑意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换了我,也不好受。”
温怀猛地扯过他的衣襟,逼他与自己对视:“好一个错!你说一句错就没了?什么往事一笔勾销!什么腹里烂刺,谁也不提!你现在一句认错,何曾想过我?”
谢桥任由他拉扯,目光平静:“你要如何呢?该说的都说了,我这条命,又何尝不是在你的控制下?你还要什么,我还能给什么?”
“我要你这个人!”温怀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熊熊,“这么多天,我满世界的找你,一开始还信你,现在你换回原貌,我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