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是一道屏障。”谢桥说,“有这个环节就好了,不需要他有表示。”
袁蓉仔细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不由对谢桥另眼相看。
“一切都有可能,即使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但保不准事发突然,无论发生什么,但凡有意外,计划终止,什么也不要做。我们不缺时间。”
“你有几分把握?”
“九分。”谢桥说,“但就怕最后那一分,出不得差池。”
袁蓉眉目沉沉,最终点了头。
“好了,天色已晚,不宜久留。”谢桥说,“袁副尊明白了就好,这两天,千万当心。”
袁蓉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应当明白。
“能成的,信我。”
袁蓉苦笑一声:“不必叫我袁副尊了,若真按名分,应是我换你一声尊使才是。”
“不用。”谢桥言简意赅地说。
“十六先生那里的了消息,”袁蓉突然想到,说,“灵身镜难修复,但是用基本无碍,可以先试试。他说,你哪天有空,就往他那里走一趟。”
灵身镜?谢桥只感觉好久都没有听到过这个词了。
他默然半晌:“好。”
“十六先生,他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