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有伤在身,又被吓了一大跳,勉强冲出船舱,可为时已晚,手持弯刀之人今日有拿下他的决心,对坐在一边的谢桥只当不见,他立刻紧随其出了船舱!
黑衣人本想再逃,逃得愈远,生还可能愈大,渐渐地,心中怀上必死之决心,脚尖轻触湖面,便腾空而起,夜行服袖间不知射出什么小巧的利器,直至朝向手持弯刀之人。
另一方毫不示弱,轻松躲过,很快就与其缠斗起来,从河面打到岸边,再从岸边打到河面,交缠几个来回,竟是谁也没先得手。
外头在那边噼里啪啦,谢桥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见这古怪的黑衣人总算走了,他立即长舒一口气,悄悄站起身,往外面观察了一下。
夜色这么黑,他本身也不精于武功,只能将几个还能拆解的招式记在脑海里,不多时,就重新关上窗,走向墙角,轻轻地敲了敲。
“出来罢。”
木板随之移动,两块木板交叠在一起,竟然构成了一张隐形门。温怀当然就是藏在这里的。
“够险的,他刚才就站在我前面。”温怀从里面跳下来,打趣着说。
谢桥眉间却是挡不住的阴沉与忧虑。
“可有受伤,谢御史?”温怀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谢桥回答,“你呢……算了,我们快走!”
船身突然一阵晃动,船舱内的二人皆向后一倒,温怀眼疾手快,一个踉跄倒在身后的隐形门上,两手一捞,将差点掉出去的谢桥拉到怀里。
“怎么回事!”谢桥急了。
“船要翻了!”温怀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小心点!”
船外的二人正在船上打斗,闹出的动静使本就脆弱的小船经不住这重击,中心一歪,斜着就要翻过去。
交手中的二人不约而同地向上一跳,避开即将翻倒的小船,又开始打起来。
船身越来越歪,船内已经积了不少水,淌过二人的膝盖,眼见着就要快速蔓延。二人相视一眼,温怀率先松开手,带着谢桥往水里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