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温怀淡淡地说,手上用力,将谢桥又抵在木板上,“叫你刚才不要。”
折扇重新回到谢桥的下巴上,迫使他抬起头,和温怀对视。
因为热,他的脸有点泛红,温怀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调笑地说:“谢大人脸怎么这么红,不成是羞了?”
他用了个巧劲,将谢桥的腰也贴在木板上,不得发力。
“你是丞相,我不敢僭越。”谢桥勉强说。
“谢御史长得这么漂亮,说出的话像□□一样,装得却这么纯情,”温怀不怀好意地说,“你怎么这么有趣?”
“宵禁了大人。”谢桥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温怀以为谢桥是提醒他晚上最好不要太过分,他正准备再轻薄两句,忽然领子一紧,谢桥这张帅脸突然放大,离自己很近,眼睛对眼睛,沉默间只有呼吸交错的声音。
温怀不明所以,却感到谢桥一只微凉的手按上自己的背部,将他又凑近了些。
温怀:“!”
“嘘——”谢桥的声音很低,只有温怀能听得见,“别动。”
谢桥皱着眉头,左瞟瞟右听听,忽然又抬起另外一只手勾住温怀的脖子,将他勾过来,做出很亲昵的姿势。
温怀简直愣了,一张脸红到脖子根,轻声恼怒地说:“我扇子!扇子被折了!”
“事后还你一个。”谢桥保持的姿势没动,朝温怀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听,张开嘴巴,却没发出声音:
“隔墙有耳。”
二人离得很近,谢桥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月光照射,温怀一开始的确想多了,他也是聪明的人,意识过来,一改往日轻佻的模样。
他们靠在船头,而就在船尾,站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