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温怀微微歪头,挺有意思地看着他,“想什么?”
“我早已说过,左右眼下除丞相,无人能助我。若不是情况紧急,我怎敢叨扰温丞相。”谢桥开口。
“借后必还,不留痕迹。温大人是个厉害的人,自然不说。事成之后,赏赐七三分,不算在利息里。”
“白送礼了还。”温怀合起折扇,在手腕间一转,“你居然不怕我?”
谢桥识趣,上前为温怀斟了一杯热茶,轻声说:“什么怕不怕的,喝凉的不好,冰胃。”
温怀笑了一笑,莫名想定格时间,将这人永远锁住好了。
他放下茶杯,下意识地去观谢桥脸色。面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他还是能感受到,这人心情不错。
“别站着了,坐吧。”温怀说。
“几分交情,也不好瞒着不说什么的不是。”温怀目视前方,“我现在也算你半个恩人,什么计划,什么用途,都说说看。”
“明人不说暗话,我不瞒你。”谢桥道,“第一要事就是建房修路,把地方空出来,好操作。第二要事就是衣食,一百两拿来弄物资。。”
他一边说,温怀在一边默默点头,时不时“嗯”一下。等他说完了,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说:“不错,不错。”
属下拿了借条过来,写清明细,浏览盖手印后,这桩不算很正式的交易就算成了。
谢桥知道自己提的条件对丞相来说并不困难。
本想着试一试,没想运气好,居然成了。
两人各怀心思,谁也猜不中谁。
温怀盖手印的时候一直拿着扇掩面,左眉微挑,看着自己的指纹留在纸上,他在观察的同时,谢桥也在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