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啊——”,莲初尖叫了一声,慌张的跑出去,“那只鸟,你没被火烧了吧?”

江潮侧身躺着,这样能看见谢寒玉的脸,他伸出手,勾画着谢寒玉的五官,像是要把人托在手心。

谢寒玉的睫毛很长,根根分明,江潮在他睡的时候就喜欢数谢寒玉的睫毛。

他不想吵醒谢寒玉,便只是默默的在心里默念。喝了药,江潮的意识慢慢变得不清,念了还一会儿,最终还是压不住困意,硬撑着的眼睛慢慢合上。

莲初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都睡在床上,江潮伸向谢寒玉的手还露在外面,她唇角勾起,轻手轻脚的离开。

一直到了傍晚,纸鹤安静的待在外面,莲初很快就习惯了它来烧火,安心的在一旁切菜。纸鹤突然抬头,往屋里面看了几眼,它闻到了主人的气味。

谢寒玉睁开眼时,昏暗的烛光并不刺眼,让他能很好的适应,并能看清楚对面那张俊美的脸。

谢寒玉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没有睡醒,还是被那些药勾起了幻觉,他看见了自己找了许久的人。

谢寒玉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江潮正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的手腕是温热的,凸出的腕骨让谢寒玉莫名想哭,他伸手把江潮凌乱的发丝缕到耳后。

贴近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谢寒玉拿开被褥,江潮白色里衣的那一块已经被鲜血浸红了,伤口粗糙不平,这明明是利爪所伤,而不是刀剑。

是江潮自己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