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会伤到他。”
江潮的睡姿一向不好,喜欢翻滚,从小就这样,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但凡谢寒玉没事,他早就睡到旁边了。
只是现在,江潮不敢,不敢拿谢寒玉的身体来赌。
他太珍惜面前的人了,想要他一辈子平安。
莲初当然看出来他是怎么想的,这些天江潮昏迷的时候,住在这里,自己白天守着,乐重帘晚上守着。
江潮每天晚上都睡在床的正中间,第二天一早却会掉下来,后来乐重帘没办法,只能隔一会儿就起来看看,很快就把眼眶也熬黑了。
莲初当时就在想,谢寒玉是怎么忍受的。
她叹了口气,道,“我给你再搬张床过来,之前你们过来的时候,你和乐重帘睡的那间房的床还在。这样你能看着谢仙君,自己也能休息。快点,别让我担心了,你这伤好不了,后半辈子就等着谢寒玉和其他人在一起,每逢清明节去你坟头上香吧!”
江潮没反驳她,只是默默的站起来,走到隔壁的房间,把床搬了过来,和谢寒玉睡的那张床并排放在一起,中间只隔了一个人能通过的距离。
他躺了上去,莲初这才点点头,她把端来的药放在桌子上,突然看到刚才江潮跪着的地方似乎有红色的粘稠物。
是血。
“你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莲初恨铁不成钢,“谢仙君伤的这么重,你也是,你们到底都去做什么了?”
“赶紧把药喝了。”莲初说罢,转身出去了,另一个人的药还在炉子上熬着呢,还有这只纸鹤,现在在帮自己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