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山行,拿剑过来。”玉溪真人看了两人一眼,这两个人同流合污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是信了文姜朴的话,那才是大错特错,“还有你,姜朴,你们都过来,我看看到底有没有练剑。”
“都怪你。”文姜朴瞪了却山行一眼,和山鬼对视了一眼,“荔萝姑娘,我先带你去清凉谷吧,今天晚上你就先住在我那里,可以吗?”
“我也想去看看你们练剑。”山鬼注视着谢寒玉和江潮远去的背影,没了琼玉仙君在这里,她也自在了不少,甚至能看出来一些小女孩的天真俏皮,“其实你要是打不过他的话,我可以偷偷帮你。”
山鬼指了指却山行。
“好。”文姜朴笑着说,只留下却山行一个人对着一堆看热闹的弟子,只能咬紧牙关,道,“都赶紧去练剑,快点。”
一直到了沧溟山,江潮被谢寒玉推进屋里面,一下子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身上那股僵持和不自在也终于消失了。
熟悉的床铺已经被谢寒玉用灵力清洗过了,江潮站在窗边,外面的雪还和以前一样,纷纷扬扬的一刻也不停息,只是少了几只在外面守门的纸鹤。
江潮有一瞬间的伤感,不过谢寒玉都回来了,等到他恢复记忆,纸鹤肯定还能回来,他不应该贪心的。
“扑哧扑哧——”
两只纸鹤在外面翻动着翅膀,一下又一下,落雪被风扬起来,撞到窗上,江潮浑身有些僵硬,推开窗,纸鹤直接飞到了他手心,啄了几下,柔软的脖颈轻轻歪着,贴在江潮手心上。
见人不动,纸鹤耐不住这种无趣,又飞下去,在雪地里面翻滚。谢寒玉从身后走过来,手指轻轻擦去江潮眼角的泪痕,“哭什么?”